一对小夫妻去马尔代夫度蜜月,男方穿着我们的 I’m not a PC 兴奋的不能自已。同学,天还没黑就兽性大发啦……
无论如何,新婚快乐!
如果你有什么穿着 Da Code 的服装拍下的有趣的照片,不妨发给我们也:)
这是我给《时尚先生》写的一篇专栏,谈 Twitter 的,不过,里面主要讲的是 Da Code 借力于 Twitter 后的效果和我们的感受,所以,转发于此。
转眼到了八月,就是谷歌上市五年之期。
虽然满打满算它成立只有十一年,却早已是全世界很多人最喜欢的科技公司。一方面,它大包大揽的免费提供种种服务,令给产品定价一向昂贵的苹果公司好像嘴脸尖刻的吝啬鬼,另一面,它时不时借产品绽露出知识分子的好奇心与幽默感,又让微软这种生财有道的公司显得迂腐呆滞。左右逢源之际,投资者也爱它:这世界上有几家公司诞生十年就能获得两千亿美元的市值呢?
不过,在商言商,从科技业角度看,它也实在太碍眼了。除了无可匹敌的搜索引擎,它早已变成一个业务芜杂的八爪鱼:云计算、移动操作系统、语音识别、以浏览器为核心的上网本操作系统、基于卫星定位的社交系统,甚至清洁能源……剑及履及,墙倒屋塌,俨然日本特摄片里的怪物。
这实在让谷歌之后的公司想占山为王的成本无限提高。也因此,毛头小伙马克·扎克伯格宁肯背上“封闭”的骂名,也要自筑长城,把Facebook变成一座有墙的花园。就像篮球场上迫不得已弄出一个隐形竞赛——“谁是迈克尔·乔丹之后最伟大的球员”——网络业,甚至科技业,现在也只能从权盘点谷歌之后最重要的创新。
如果一年前,能入围者大概是这么一批家伙:Wikipedia、BitTorrent、Skype、YouTube和Facebook。
它们谁也没有达到谷歌市值的十分之一,除了Facebook,也没有谁有意与谷歌一别风头。但到今年,我认为没有谁比Twitter更有资格带这顶高帽子。
没错,我说的就是那家成立只三年、员工不过50、每次只让你输入140字的网站。没错,我知道,最近它饱受追捧,不过,我实在无意追捧,甚至我觉得它的管理团队烂的一塌糊涂:早年的思科曾被喻为“产品好到这么烂的管理层也搞不死它”,Twitter也是如此。
关于Twitter,可说的事情很多,但先只说我最近的一个小体会。不久前,我在Twitter上做了两场“发布会”。说是发布会,其实是一切从简的信息发布:按照Twitter的风格,你每次写上不到140字的句子,每隔半分钟或一分钟贴上一句,只要实现做好规划(或者挑明了:实现写好三五十句短句),一个人就可以操持。
效果相当惊人。在我们往Twitter上贴这些头一天晚上捕风捉影自说自话敲在文档里的话时,稍微走神,能看到三种情形:一是好多人在转贴我的发言,二是很多人在回复、呼应甚至喝彩,三是我们账户的关注者数量野蛮生长。
这些年我也算见过一点点世面,可除了极少时候,比如联想收购IBM PC业务时,我参加过的大大小小不知凡几的发布会,从来冷淡如冰块上的生鱼、寂静如黏稠的夜晚。我偶尔甚至无缘无故为很多企业的公关人员发愁:他们不知道自己请来的记者究竟在想什么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写,不知道他们会写什么,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写,更不知道他们的读者究竟看不看,看了之后又怎么想……那感觉,和往黑洞里丢一枚炮仗一样。
所以,当我主持一场没有会场、没有声光音效、没有嘉宾、没有固定听众也没有车马费的虚拟发布会,我被我所见到的反应吓得不轻:我在零距离的接触我的用户,而成本几乎为零——发布会结束,我回到现实去开会,中午回来时,看到现实的交易已经有十几单了。
无意炫耀,但据说还没有人在网上如此直播虚拟发布会。我相信这是未来所向。科技业的创新,说到底不过是“开源节流”:你或者帮人赚更多,或者帮人省更多。微软、谷歌盖莫如是。现在Twitter这个还不能被人用140字的句子描绘的网站也能做到这点,这是个很微妙的信号。
我们刚刚补充了一定数量的 Twitter in 1949 和 For the Charge we need,供有兴趣的同学购买。如果没有意外,这应该是这个夏天最后一次补发这两款 Tee 了,别再错过机会咯:-)
2009 年 5 月 27 日,北京
Apple4us 的三款 Tee 终于印制完毕。虽然它的确没有我们希望的那么完美,但它就像单片机之于苹果、Basic 语言之于微软,是一个奇妙的起点。
2009 年 5 月 29 日,北京,大望路
飞猪、继新和张亮再次头脑风暴。我们本来只是想在端午节期间聚会喝两杯的,甚至拉上了美女松木歌老师,可一直聊到夜半三点,酒没怎么喝,倒是又否定了不同系列中的三款设计。实话实说,这种自杀行为非常消耗心力:当你顺着某个思路前进已久却碰上一堵墙,在撞了七八十次还不见对方松动时,究竟该怎么办?
还好新的设计方案应运而生。以「苹果产品中的视觉符号」为主题,我们找到了新的兴奋点。其中 For the charge we need 正出自友情客串的松木。
像第一次头脑风暴时一样,最后精疲力竭的大家进入了一种半癫狂状态: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很好笑。可次日下午两点,没怎么睡的飞猪已经拿出了新的设计稿。
一直觉得,在「年龄」这一计量人们生命长度的单位之外,人类迟早应该发明一种可以相对准确计算一个人生命密度的单位。就像乔布斯说自己在一年里亏损一亿美元,这非常影响其人格塑造——无论这一年里他损失的钱,还是他因此遭受的心情跌宕而导致内心空间的扩展,恐怕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赶不上的。
如果不是刻意去算,我根本意识不到,两天之后,Da Code 这个品牌才会满月。就生命密度而言,这大概是我这些年来「最长的一月」?
无意作矫情状,除了辛苦,这一个月里我们感受最强烈的莫过于各方朋友对我们厚爱如斯。除了热情购买,有太多朋友在博客和 Twitter 乃至媒体上帮我们无偿推广,而对于我们工作中的瑕疵,宽容的尺度也实在令人感激。当然,对于那些批评指点,我们同样心存感谢。实话实说,我不知道中国有几个服装品牌能享受我们今天轻易得来的一切。
往事已矣,还是谈未来的事情,说说客服。
有不止一名朋友问:你们为什么不使用淘宝旺旺?不用它,你们的服务质量低于淘宝平均水平。
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建议,不过,思考良久,我们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提升服务——且莫急拍砖:)
这两天很触动我的一件事,是 Joost 这家含着金匙诞生的公司,在更换 CEO,放弃传统 P2P 电视直播业务后,被很多人视为已经失败。而其失败的一个关键原因,是它失焦了:又想开发一流的 P2P 产品,又要合纵连横电视产业各方力量,又要应对 YouTube 和 Hulu 的崛起……
的确,对于任何一家创业公司,无论它有多少钱、多少人才,它最稀缺的永远是时间。我不只是讲投入一款产品的时间,我指的是,在一个潮流到来前,它有多少时间做足准备。很显然,在 Joost 创立时,视频的网络化已经成为一个清晰的趋势,而这个由 Skype 创始人建立的公司有着足够的资金去做准备,冲上一个浪尖,很可惜,它没做到。
对于 Da Code 来说,虽然我们不敢自夸自己前方有个逐渐成型的浪潮,但我们必须非常专注的去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做好最重要的事情:产品,产品,产品。只有我们的设计始终能给出惊喜,只有我们的衣服材质、剪裁、印刷、后期整理的水准不停提高,Da Code 这个品牌才可能持续存在,而不至于沦为一时之热闹。
那么,客户服务呢?
坦率说,我们认为客户服务是我们产品体验的一部分。它不可能有丝毫的不重要。
但是,淘宝旺旺也许不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。它太占用时间了,且不论我们暂无人力专门经营它,我们甚至近乎偏执的认为,淘宝旺旺很可能成为我们在前期准备不足的一个借口,让很多问题容待事后解释、解决。在我们看来,淘宝旺旺并非一个纯粹的客户服务工具,而是一个兼顾销售与客服的产品。当然,使用它,增加沟通后,我们的销售是可能增加的。但扪心自问,我们并非一家营销公司。如果我们把过多的精力用于销售时的解释,就很可能丧失前期工作的执着。
可就像前面说的,客服非常非常非常重要。它是产品体验的一部分。意识到我们在这个环节做的不够好时,我们心急如焚。为此,我们在这两天做了内部调整,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,都会由黄继新专门承担这一工作。
继新承担的客户服务包括两方面,fun@dacode.com 这个邮箱,以及淘宝的站内信,这将是我们接下来很长时间里核心关注的两个信息渠道。请您继续使用这两种渠道与我们联络、交流。
我们提升服务质量的方法很简单,用星巴克创始人 Howard Schultz 的那句话:「将心注入」。暂时,我们仍不能保证您的每封邮件都会在十分钟内被回复、处理,但请放心,我们一定在当天处理、解决您的问题、困惑。既然 Da Code 成立刚刚一个月,那么,请再用一个月的时间,看看我们的创始人之一,将其几乎全部业余时间和精力放在客户服务上,我们能否大幅度提升其质量。
无论做到或者没做到,到时我们都希望听到您的恳切评价。谢谢。
这是 Da Code 成立以来,第一次正式接受媒体采访。采访中,大家七嘴八舌说了不少各自的想法,当然没有完全呈现出来。其中一个,是李如一说他过去几年听到太多人描绘一件事「有趣」时,往往是最无趣的。但 Apple4us 和 Da Code 这批人每次谈到「有趣」,真的是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——这个词被重新擦亮了。
是的,这采访也很有趣。
北京技客:在虚拟上建筑美好
他们追求 3 种乐趣:1、表面好看;2、意象(版式和结构)能引发人们对泛科技生活方式的联想;3、穿着者能发掘他们在设计时所埋的各种彩蛋。他们打通技术和文化,相信艺术在疲软,而技术在发挥更大的影响力并成为新的艺术,他们热衷在虚拟的基础上建筑美好,说这种乐趣非常 geeky 。
采访、撰文 丁颖 摄影 高远 图片后期 司成毅 美编 王雷
李如一是我的同事。他少年老成,以至于我们在讨论80后选题的被采访人名单时完全对这个身边人忽略不计。有次在邵忠基金会的谈话活动「Crosstalk」上,他讲自己在丽江出差,宁愿靠极不稳定的网络上大众点评网找吃的,也不愿问一米开外的当地人。据说他靠微博客和母亲交流,双方为增进感情,就互助传达一些最新科技产品资讯和新生网络工具用法。他对新生事物有掩饰不住的好奇心,在地铁上看见有人用手机看电子书,就问人家愿不愿意花两块月费看得更多更好,人家瞅了他一眼说:我总能找到不花钱的。他给了个不是同类的判断,很知足地下了车。这种突兀低效的相互确认方式到了 5 月 31 日有了改观,原因是李如一在 Apple4.us 的好友黄继新、林嘉澍(飞猪)、王俊煜、张亮一转身,进军服装制造业,搞了个 Da Code 出来。截至 6 月 30 日,Da Code 已发布四个系列,十一款 T 恤。据不完全统计,他们通过淘宝网店已卖出超过千件。这些 T 恤穿在那些心理需求和审美需求都相当严苛的 4A 广告公司、苹果公司职员和部分媒体人身上,他们怀着邂逅另一位 Da Code 的期待,一旦得逞就流露出惺惺相惜的温柔眼神。于是,Twitter 上有人写道:Da Code ——惟一一个我不怕撞衫的品牌。
我很怕出现在鼓楼东大街、南锣鼓巷以及王小峰博客上正在招募的那些设计款 T 恤,给个自认高明的图案后就万事不管了,他们才不管是不是精梳棉 200 克,上身后是不是透气,下水后是不是走形,到底是奶白还是石灰白……好在坐我对面的这五位都一致质疑 2.0 ,质疑「用户提供内容」(UGC),质疑草根媒体。他们用内部高达 80% 的「毙稿率」表明自己在用专业的态度做专业的产品,一来满足自身需求,二来不给自己的专业背景抹黑。他们走的可是一条追求完美的道路,但马上,我就找到了反例,如果他们更新速度不是那么快的话,上 dacode.com ,你能发现和其他三个系列不同,第二个「I, Life [...]
岁数小的时候,以为人生当如激流,奔涌无前绝不止息。这两年做过看过的事情稍多,才知道什么叫命数:就像经历着不同的重力,每个人、每件事都有自己天然的轨迹和速度,倾心尽力所能控制的不过十之一二。别说你没法左右别人的命运,连你笔下的一个人物将去向何方都未可知。
眼前就有一个算是悲惨,几经跌宕,但又让我们稍感自豪的故事。
6 月 18 日,Da Code 发布会的前一天,大清早生产商把货运来,有一件让人傻眼的事情:其中一件衣服的质量不如预期。
如各位所知,Da Code 是个新品牌,它后面这些人,也没有一个是正经八百的服装业出身。究竟一件衣服的质量合格与否,纯然发乎一心:只有问我们自己,这衣服的质量你愿意穿吗?
从创意角度,它非常讨喜。作为「数字化生活」系列之一,它名为 Sync Different。没错,信息同步的图案为底,苹果公司那句科技业举世皆知的病句 Think Different 为眼。甚至文案我们已经提前写好:
「当乔布斯确定『非同凡想』 (Think Different) 这一广告语时,苹果公司还没有生产过任何一款需要和电脑同步信息(Sync)的电子产品,但这两个发音相近的单词在此语境下几乎是同意的:只有用于成为与整个世界有所差异的异端,你才能改变它。」
从印制角度,它的问题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:黄色的胶浆没有完全压住下面的黑色,会看到一些黑色的线毛和斑点,略显粗糙。
就像我说的:只是「不如预期」。但它是不是能卖?又不好说了。毕竟,这事牵扯着以下几个问题:
- 这是 Da Code 发布的第一批衣服,我们做好了准备一口气发布两个系列、六款设计,节奏一下被打乱。会不会让观者奇怪?
- 这让我们第一次非常严肃的问自己:我们是卖有趣的设计,还是卖衣服。如果只是前者,则它无伤大雅。如果是后者,它的质量是否能被接受?(非常有趣,我们给两个女性测试了一下,她们全不在意那些瑕疵。)
- 我们不知道,这批货压下去,还有没有可能印更好的一批出来。生产商指天划地说已经倾尽全力,甚至直说「没见过你们这么麻烦的客户」。如果合作告吹,耽误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?
那几天湿热,我们又遭遇这种选项有限、结局开放的问题,焦躁无处说。当晚,Da Code 团队一起商量到晚上 10 点,最后意见达成一致:为品牌计,我们不应妥协——既然它在我们眼里已经是个问题。隔日清早就是品牌及产品发布,大家纷纷回家熬上一个通宵,把最后需要搞定的事情了结。
就这样,6 月 19 日一早,其它设计欢天喜地的新鲜出炉,赢得一片掌声。这款颇受我们喜爱的作品只能待字闺中。
随后的日子里,重新织衣服、换印法、换胶浆(连带着,我们把接下来所有衣服的胶浆都换成更贵的了),它终于变得更好:没法确切说好上了10%还是20%,但达到了让我们心安的水准。
于是,它被安排在 6 月 30 日随「回到未来」系列一同发布。
头一晚,各自加班结束,我们几个人拿到热气未去的衣服,在一间茶室测量它们的长宽。又见惊喜(他妈的):莫名其妙的,这批衣服从 L 码往上,衣长都做长了。
确认我们不是连衣裙公司后,结论很容易得出:退回去,重新挝边。
想想,可能有点命中注定,谁让它叫 Sync Different 呢?天生没打打算其它人同步。这让我们只好将它作为单独作品发布。它最终赶上了一个中国与世界的互联网无法同步的时期,算是躬逢其盛了。
不过,同时上线的,是之前两批产品的销售冠军,For the charge we need. 和 Twitter in 1969 的增印。过去几周里,太多朋友询问它们,让我们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件事。
现在,一切成真了。
请移步: Sync Different 淘宝专卖
2009 年 5 月 18 日,北京,通利福尼亚州
Da Code 的 logo 究竟应该是怎样的?至少,它不会是一道钩子、三道斜线或者一个很像金鱼尾巴的 L。就像这个名字具有浓烈的科技味道,但无论辨识还是阅读都还不会拒普通人于千里之外,我们也希望在 logo 上找到类似的平衡。为此,飞猪和黄继新在一个字库网站上筛选了超过 100 种字体——感觉就像让你吃 100 种海鲜然后分辨谁的味道更好——上帝保佑,他们挖掘出了一种名叫 Visitor 的字体,从美感和意象上都很契合 Da Code 这个名字。最妙的是,它对「ø」这个字符进行的精巧的设计,这正是我们想要的。
2009 年 5 月 19 日,北京,通利福尼亚州
预热海报出炉了——就是各位日后看到那款。
2009 年 5 月 22 日,北京,北新桥
在 Da Code 品牌诞生前后,我们还在不停否定自己:飞猪设计好的整整一个系列、四款设计被搁置。原因是它们一时间很难变得更有趣一点。就像第二代 iMac 诞生之前,乔布斯对一款设计好的产品的评价:“没有什么不好,其实也挺好”。但是,这种委婉的措辞本身已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了。
在北新桥的一间灯光昏暗的咖啡馆里,飞猪和张亮一边列举工作清单,一边想出了一个全新的系列:进化系列。当时我们无法想象,这竟然是 Da Code 第一个付诸实施的系列设计。
为什么是它呢?冥冥中一定有某种力量。可以确定的是,对于我们两个很早开始接触电脑产业的八零后,这三款设计相当于一种成长的印记。它并不出挑,但挥之不去。
2009 年 5 月 16-17 日,北京、上海
两个周末,飞猪、黄继新、Woody 和张亮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 Gtalk 上讨论品牌的名字。我们想了有 50 个名字还是更多?
有一些想法真的很好,比如我们都很喜欢一个叫 InfiniTee 的名字。显而易见,它是一个来与 Apple4us 的创作者和读者都很匹配的品牌,可我们还是否决了它,因为我们不愿把自己约束在 Tee 这个单一领域。我们希望走的更远,至少留出这个可能性。
那两天,莫名其妙的,飞猪老在念叨「打口」这俩字,到了 17 日晚上,他突然蹦出一个词:Da Code。黄继新半开玩笑的问:你怎么还在想着打口?
但一瞬之间,在场者都意识到,这个名字就是我们想要的。
事实上,出于一种怪异的趣味,我们还顺手注册了 dac0de.com 这个域名,方便那些不走寻常路的朋友。
2009 年 5 月 12 日,北京,北新桥
黄继新辗转找到了熊鸣,一个憨态可掬的家伙。
熊哥曾在传统的体育用品公司工作,然后悠哉游哉的在淘宝上经营了 5 年自己的小店,他有着让我们瞠目的零售业经验。比如,他说:做衣服,你最后会发现,你剩下的不是一堆钱,而只是一堆衣服。我觉得这句话颇有大智慧。
他非常厚道的免费承担起物流的工作。事实证明,如果没有他,我们会完蛋的。
2009 年 5 月 14 日,北京,五道口
有《0086》杂志为证,这天中午,飞猪和另一个长得和他颇有些神似的王俊煜吃了顿饭。「啃谈」之后,这名正在全球最热门创新公司做用户体验的青年才俊加入了:这让我们将拥有 Google 水准的网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