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om da Date 日期归档
Monthly Archives: August, 2009
照片来自马尔代夫
一对小夫妻去马尔代夫度蜜月,男方穿着我们的 I’m not a PC 兴奋的不能自已。同学,天还没黑就兽性大发啦……
无论如何,新婚快乐!
如果你有什么穿着 Da Code 的服装拍下的有趣的照片,不妨发给我们也:)
为什么是Twitter?
这是我给《时尚先生》写的一篇专栏,谈 Twitter 的,不过,里面主要讲的是 Da Code 借力于 Twitter 后的效果和我们的感受,所以,转发于此。
转眼到了八月,就是谷歌上市五年之期。
虽然满打满算它成立只有十一年,却早已是全世界很多人最喜欢的科技公司。一方面,它大包大揽的免费提供种种服务,令给产品定价一向昂贵的苹果公司好像嘴脸尖刻的吝啬鬼,另一面,它时不时借产品绽露出知识分子的好奇心与幽默感,又让微软这种生财有道的公司显得迂腐呆滞。左右逢源之际,投资者也爱它:这世界上有几家公司诞生十年就能获得两千亿美元的市值呢?
不过,在商言商,从科技业角度看,它也实在太碍眼了。除了无可匹敌的搜索引擎,它早已变成一个业务芜杂的八爪鱼:云计算、移动操作系统、语音识别、以浏览器为核心的上网本操作系统、基于卫星定位的社交系统,甚至清洁能源……剑及履及,墙倒屋塌,俨然日本特摄片里的怪物。
这实在让谷歌之后的公司想占山为王的成本无限提高。也因此,毛头小伙马克·扎克伯格宁肯背上“封闭”的骂名,也要自筑长城,把Facebook变成一座有墙的花园。就像篮球场上迫不得已弄出一个隐形竞赛——“谁是迈克尔·乔丹之后最伟大的球员”——网络业,甚至科技业,现在也只能从权盘点谷歌之后最重要的创新。
如果一年前,能入围者大概是这么一批家伙:Wikipedia、BitTorrent、Skype、YouTube和Facebook。
它们谁也没有达到谷歌市值的十分之一,除了Facebook,也没有谁有意与谷歌一别风头。但到今年,我认为没有谁比Twitter更有资格带这顶高帽子。
没错,我说的就是那家成立只三年、员工不过50、每次只让你输入140字的网站。没错,我知道,最近它饱受追捧,不过,我实在无意追捧,甚至我觉得它的管理团队烂的一塌糊涂:早年的思科曾被喻为“产品好到这么烂的管理层也搞不死它”,Twitter也是如此。
关于Twitter,可说的事情很多,但先只说我最近的一个小体会。不久前,我在Twitter上做了两场“发布会”。说是发布会,其实是一切从简的信息发布:按照Twitter的风格,你每次写上不到140字的句子,每隔半分钟或一分钟贴上一句,只要实现做好规划(或者挑明了:实现写好三五十句短句),一个人就可以操持。
效果相当惊人。在我们往Twitter上贴这些头一天晚上捕风捉影自说自话敲在文档里的话时,稍微走神,能看到三种情形:一是好多人在转贴我的发言,二是很多人在回复、呼应甚至喝彩,三是我们账户的关注者数量野蛮生长。
这些年我也算见过一点点世面,可除了极少时候,比如联想收购IBM PC业务时,我参加过的大大小小不知凡几的发布会,从来冷淡如冰块上的生鱼、寂静如黏稠的夜晚。我偶尔甚至无缘无故为很多企业的公关人员发愁:他们不知道自己请来的记者究竟在想什么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写,不知道他们会写什么,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写,更不知道他们的读者究竟看不看,看了之后又怎么想……那感觉,和往黑洞里丢一枚炮仗一样。
所以,当我主持一场没有会场、没有声光音效、没有嘉宾、没有固定听众也没有车马费的虚拟发布会,我被我所见到的反应吓得不轻:我在零距离的接触我的用户,而成本几乎为零——发布会结束,我回到现实去开会,中午回来时,看到现实的交易已经有十几单了。
无意炫耀,但据说还没有人在网上如此直播虚拟发布会。我相信这是未来所向。科技业的创新,说到底不过是“开源节流”:你或者帮人赚更多,或者帮人省更多。微软、谷歌盖莫如是。现在Twitter这个还不能被人用140字的句子描绘的网站也能做到这点,这是个很微妙的信号。
最长的一个夏天
说到夏天,我必会想起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,马小军第一次看到米兰的腿,便是夏天,那时他正躲在床下,惊恐且兴奋地看着米兰露出的肥藕一样的小腿。他们游泳,去钻烟囱,往人头上拍砖,都是夏天。到了秋天,米兰给刘忆苦买了围巾,马小军于是幻想自己愤而捅丫刀子,意淫从此结束。米兰那身土气的七十年代白裙,至今是我关于力比多的记忆中最重要的符号。夏天也从此成为力比多的最好载体,至少,对我来说,这是它的主要内涵。说到这里,仿佛进入了《动物世界》的语境:夏天,停顿,是动物们最活跃的时候。
今年夏天,动物再次活跃。在这个夏天,除了继续热爱姑娘们以及我已经干了一年的新工作,在这之外我还参与了一个奇特的实验。实验最初所选择的载体并不新鲜—— T 恤。原本它只是一次玩票,在执行力惊人的张亮和飞猪的主导下,Apple4.us 推出了几件有趣的 T 恤。然后,他们被读者们的热情震惊。接下来,他们野心勃勃地决定进入 T 恤市场,设计、制作、销售自己设计的夏日衣服,然后我也加入其中。
飞猪的才华充分展露在了所有的设计当中,他贡献了绝大部分创意,并以极高的效率将它们一一实现。Dacode.com 漂亮的网站,则是谷歌用户体验工程师王俊煜的杰作,他和飞猪时常以同样的年轻、才华、高效以及头型而被相提并论。张亮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,是的,他非常喜欢 initiator 这个词,这全因他极擅长进行拓展性的思考和执行,相信任何地方都很少能见到一个人,你对他说:“来。Think out of box。”然后他就能立即换一个思维,就像从湖南卫视突然换台到CNN那样快速,我很愿意将他视作一台人肉“中华学习机”。
说 Da Code 是个“奇特”的实验,是因为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变得很有趣。是的,我喜欢这两个字。“有趣”也是这个新创的 Da Code 品牌所附的最重要价值之一。我们苦心讨论品牌的名字,希望它不仅仅意味着短袖衫,而是一个不预设边界的符号,也许是像极客(geeky)版的玛莎·斯图尔特“宏介质生活”(Martha Stewart Living Omnimedia)那样的一个东西也说不定。Da Code 品牌的发布甚至在 Twitter 上进行了虚拟的发布会,这也许是在这个全球最大微博客网站上举行的第一个虚拟直播活动,张亮的这个创想也印证了后来被曝光的 Twitter 意图成为世界神经系统的野心。对于高品质的追求贯穿了整个 Da Code 品牌,从发布会的发言内容和频率,到每个设计的中英文文案,以及网站上每个元素的放置。它甚至把价位定在了 69 元一件并且不含运费,这在所有的自创 T 恤品牌中十足是一个自负的行为。当然,这种对品质的追求也时常遭遇挫折,比如不同的衣服尺码和一度疏于监督的客服。
“极客调性”(geekiness),这是 Da Code 的最重要内涵。但我相信,Geekiness is the new fashion。它对于这个科技进步引导的世界变化有着快速的反应和有趣的思考。
这也许是我经历过的最长一个夏天。从 6 月 18 日这个品牌宣布成立到 7 月底,这四十多天的时间里,我们发布了五个系列、15 款 T 恤。其间几乎每天都要经历兴奋与沮丧,每三天就要解决一个或大或小的危机。而眼下这个危机的规模,也许会超过之前。由于饭否暂时的困境,我们与这家国内最好的微博客跨界合作的设计,尚不知市场接受度如何。
不过,这种尝试再度印证了 Da Code 所面临的丰富可能性,这也许是这个品牌最令人着迷的地方。就和夏天的诱人之处一样,你看到所有漂亮的身体,都会去试图幻想与它们发生联系的几率。当然,这个夏天于我而言的新面貌是,我看到所有漂亮的身体,都会试图去幻想它们套着 [...]